
艺术是自由的,艺术是无国界的 ,诚然,不自由的艺术还能称之为艺术吗?
北京,宋庄有群中国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家,徐旭老师的文章《从光州到北京——艺术家地域标签的消融》中看到了中国现代艺术走向国际的希望。
应该说,中韩艺术交流是毫无障碍的,有相同的文化背景,更有类似的历史背景。相对于“光州事件” 中国有更多更惨痛的历史教训在等艺术家们去沥清过往,发掘真相,书写未来。然而,他们更多的是渴望挣脱束缚,渴望自由表达,渴望把真正的中国当代艺术展现在国际舞台。
做到这一点是不容易的,因为艺术在中国基本已庸俗化了。
郝青松博士说:中国当代艺术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,很不幸沉溺在沃霍尔方向的消费艺术之中,无论玩世现实主义、艳俗艺术,还是政治波普,都打上了沃霍尔的烙印,但是又没有西方与民主政治相应的精神自由中透出的艺术创造力,徒具图像的翻造与摹仿。艺术的价值归于对世俗与市场价值的追捧,罔顾社会正义与精神自由。
这不啻是对当代艺术家群体的当头棒喝。
窃以为,无论何种艺术形式,艺术品不过是人类思想和灵魂的载体罢了,或讽刺或鞭笞,或歌颂或赞美,但无论如何,因为爱去创造,坚持正义和追求自由之精神才是成其为艺术品的基本条件。

诚如郝青松博士所说,中国当代艺术沉溺在沃霍尔方向的消费艺术之中,但是又没有西方与民主政治相应的精神自由中透出的艺术创造力,最终把艺术界整成了娱乐界,滥竽充数的艺术家大多数是“表演艺术家”,这类“表演艺术家”要么哗众取宠,要么曲意逢迎,要么歌功颂德,手中的作品不过是其谋求私欲的工具罢了。
权势与金钱已经腐蚀了艺术界,官封的艺术家和买来的艺术家比比皆是,郝青松教授指出,艺术本应是指导生活、拯救生活,甚至创造生活,使人们不再沉溺于日常琐屑的无意义状态,从精神的角度重新审视自己和世界。而今,它却作了生活的奴仆。
很不幸,这就是目前中国艺术界的现状,像宋庄的那些艺术家放眼全国几乎是寥若晨星,当然也不妨碍他们在漆黑的夜空熠熠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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